
今年1月,5岁男孩安安在返程高铁上哭着不想离开哈尔滨,那段视频火了。小朋友把脸埋在车窗上,一句一句重复“我不想离开哈尔滨”,全国网友都跟着破防了。


才离开10个月,安安一家三口又按捺不住了。
“上周五下午5点到的,从重庆飞过来。秋假一放,我第一时间买的机票。”戚女士说,一家三口专门请了假,连着周末凑了9天,“说实在的,从1月份离开那天起就一直想,太想哈尔滨了,根本忍不到冬天。”
这次来,最让她意外的是,刚落地就撞进了一场大雾里,第二天推开窗,雾没了,树上全挂上了雾凇。18日一场大雪的降临,更让她们一家三口喜出望外,“我真的没法用语言形容,就觉得……自己词汇太贫乏了。深秋、初冬的哈尔滨,怎么能美成这样?我们也太幸运了!看到了金黄色的秋天又赶上了白色的冬天,这次更舍不得走了!”
上次15天没吃着的小吃
这次全补上了
1月份那次,戚女士一家跟着大部队走,顿顿大餐,烤冷面、冰糖葫芦这些街头小吃全错过了。“这次一下飞机就直奔小吃,大糖葫芦、冰糖葫芦、烤冷面,每个口味我基本都吃了。明天还打算去吃煎饼。”

铁锅炖和烤羊腿也没落下。“我吃上火了,舌头现在还疼,一边咽口水一边跟你聊。”戚女士笑着说。上次因为人多,很多地方走马观花,这次来不仅看到了金黄的秋天,还赶上了初雪和雾凇,她打算把遗憾全填上。“上次安安没抱到小老虎,这次还专门要去横道河子看。”


早市上那一颗颗苹果
藏着冰城人的热心肠
在早市上,她看一种叫马奶果的水果挺好吃的,想买一箱,结果一箱刚被别人买走了。旁边卖苹果的大哥看孩子惦记,使劲往安安手里塞小苹果让他尝。“我说一个就行了,又给人往筐里放,他又给安安怀里塞。”戚女士说着自己都乐了,“安安抱着两个小苹果,笑得不行。”

“你没买他东西,他非要塞给你尝。”戚女士说,不止这几颗小苹果,很多摊位都吆喝着免费品尝,让人心里就热热乎乎的。
高速起雾
一辆货车“双闪”一路引路
周五落地当晚,戚女士租了车准备上高速去横道河子,刚好赶上哈尔滨这场大雾。“路边牌子写着‘全线关闭’什么的,我当时可害怕了,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就在这时,一辆东北大哥开的货车出现在前方。“那个大哥一直开着双闪,在黑迷雾里给我们指引,我们就一直跟着他开。”戚女士说,最暖心的是大哥突然闪了几下双闪,提醒他们旁边有车不要超车。一路跟着大哥,开到了牡丹江附近。
“在哈尔滨,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谁会帮你。冬天是这样,秋天还是这样。”戚女士说,这份来自陌生人的守护,和1月份他们在中央大街孩子走失、巡逻民警一分钟找到的温暖一脉相承。
雾散了,满城雾凇
语言突然不够用了
大雾那两天,戚女士本以为只是天气不好。结果一觉醒来,雾气慢慢散了,整座城市像被薄冰轻轻罩住,树枝、栏杆、屋檐,全都挂上了一层白茸茸的冰晶,太阳一照,亮得人睁不开眼。
“我站在那儿看了好久,真的,我形容不出来。”戚女士说,“不是雪,是雾凇,每根枝条都裹着一层霜,风一吹,碎冰簌簌往下掉,安安在底下仰着头看,半天蹦出一句‘妈妈,树开花了’。”
她一直跟记者重复:“我真的语言太匮乏了,拍多少视频,配什么文字都觉得不够。在重庆从来没见过这个,秋天还没走,冬天就来了,雾凇挂在金黄的叶子旁边,你说神不神奇。”
更让一家人意外的,是紧接着又落了一场初雪。
18日,一场大雪降临,安安早上醒来看着窗外就大呼:“下雪啦!”紧接着就迫不及待穿好提前备好的雪服出门和盼望了十个月的大雪“撞”个满怀。
“虽然没赶上冰雪大世界开园,但孩子站在雪里仰着脸接雪花,高兴得直蹦。戚女士说,这场雪来得太突然,像哈尔滨专门给他们一家三口补了个冬天的见面礼。没赶上冰雪大世界有点遗憾,但初雪和雾凇都赶上了,这趟值了,真的太开心了。”

在她们自驾游的路上,苞米地还金着,远处的山尖已经白了。去横道河子看老虎要坐高铁。一大早去车站的车上,戚女士逗安安:“是回重庆吗?”安安一听急了,赶紧摆手:“不是!是去看老虎!”结果真上了高铁,安安又紧张了,上次就是在高铁上哭着不想离开哈尔滨,这回一上车条件反射以为又要被“送走”了。“吓坏他了,以为要回重庆了。”戚女士笑着说,解释清楚是去看老虎,他才踏实坐下。

秋假9天不够用
二刷之后还想三刷
“我们在重庆生活,孩子也在那上学。”戚女士笑着说,趁着秋假赶紧带安安跑出来。9天时间,深度游才刚开始。
从1月份的冰雪童话,到这次秋日的金黄、早市的苹果香,再到刚落地的大雾、醒来满城雾凇、意外落下的初雪,哈尔滨的四季像在她眼前快进了一遍。戚女士说,这次来最大的感受还是“松弛”,也是“震惊”:“在哈尔滨,早市摊主会跟你唠两句,雾天有大哥给你闪双闪引路,妈妈逗你一句你就能笑出声。这种被温柔以待的感觉,上次有,这次还有。”
采访结束时,戚女士正准备带安安去吃下一顿铁锅炖。“舌头还疼着呢,但停不下来。”她说,二刷肯定不是最后一次,“下次想体验夏天来避暑,冬天来滑雪,春天看花,秋天赏叶,哈尔滨的每个季节,都值得慢慢体会。这次秋天来了一趟,金黄的秋没看完,又撞见了雾凇和雪,哈尔滨的任何季节,都让人按捺不住想回来。”
当记者问到,安安这次离开会不会还会哭着不舍,戚女士笑着说:“大概率还会哭,还会舍不得,这座城市确实带给他们太大的惊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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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哈尔滨日报记者 王鸿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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