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循着名家笔墨“上江沿儿”

走!循着名家笔墨“上江沿儿”

迟子建在《烟火漫卷》中写道:“一座城市有一条江,等于拥有了一册大自然馈赠的日历。对于哈尔滨这样的都城来说,这日历就是一部四季宝典。每日清晨翻动它的,是风霜雨雪,以及依托这条江生息的人们。”

松花江水淌过城市的岁月,也流进哈尔滨人的生活。风霜雨雪落在江面,朝暮四季在江上流转。无数作家驻足江畔,接住大江递来的诗意,把转瞬即逝的江景,封存在文字里。 接下来,就让我们循着笔墨,沿着松花江,读一读冰城的朝暮与四季。

夏日的江沿儿,是落日与江鸥的主场。迟子建在散文《一座城的生灵烟火》中写下独属于黄昏江畔的浪漫。

我常在夏日傍晚去松花江畔看落日,

江鸥在水面飞起落下,

白色的羽翼被夕阳映照成金色,

仿佛它们是一群来自天堂的鸟儿,

总能拨动年轻的心,

给人以美的遐想,

它们是松花江永不沉落的珍珠。

同样在《烟火漫卷》里,她还描摹过江畔黄昏的霞光:

当夕阳将松花江点染得一派金黄时,

它仿佛化身大厨,

给哈尔滨人煲了一锅浓汤。

晚霞红粉粉的,

好像太阳离去之际,

做了一道鲜艳的水果沙拉,

那草莓似的晚霞、

石榴似的晚霞、

樱桃似的晚霞,

盛在西边天狭长的青瓷盘中,

最终吞吃了它们的是黑夜。

江风不止吹拂今日的游人,也拂过百年前途经此地的旅人。百年前,瞿秋白途经哈尔滨,在《饿乡纪程》记下了松花江畔的景色。

蔚蓝的天色,

白云和堆锦一般拥着,

冷悄悄江风,

映着清澄的寒浪。

松花江畔的景色,

着实叫人留恋。

那时气温微凉,江风清软,这一片江景,早早便在现代文学里留下动人一笔。

江水有静有动,季节有暖有寒。当秋风褪去,霜雪降临,松花江收起粼粼波光,江畔又变成了另一番景色。

萧红立于开江的岸边,望着顺流而下的冰排,生出轻盈又怅然的想象,在散文《又是春天》中写下:

大冰块和小冰块轻轻地互相击撞发着响,

啷啷的。

这种响声,

像是瓷器相碰的响声似的……

立在江边,我起了许多幻想:

这些冰块流到哪里去?

流到大海去吧!

也怕是到不了大海,

阳光在半路上就会全数把它们消灭尽。

而阿成笔下的开江景象,又是另一番壮阔景象。他在《风流倜傥的哈尔滨》中如此描述:

眼看春汛破冰季节将临,

大小流冰如漂筏浮海,

万马腾江,

鸣吟而去,

又是另番景象。

待到深冬,江面彻底封冻,哈尔滨进入了“最佳赏味期”。迟子建在《烟火漫卷》里同样描摹过冰封的松花江。

冬深之时,

一场又一场的雪,

像是给松花江献上了层层叠叠的哈达,

使它泛出凝脂般的银白色光泽。

从夏日金翅的江鸥,到百年前清澄的寒浪;从开江时叮咚碰撞的冰排,到深冬白雪覆盖的大江。松花江在不同作家的笔下,拥有千万种模样。江景可以驻足观赏,而藏在风景背后的文字,需要静下心来慢慢品读。

哈尔滨市图书馆等你来坐,你可以在这里翻读迟子建笔下江畔烟火,品读萧红、阿成、瞿秋白留在这片土地的字句。在书页里重走松花江、漫步百年老街,先于冰雪,读懂哈尔滨的故事。

来源:哈尔滨市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