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6月，上海一套148平方米的房子上了法拍平台。第一次流拍，半个月后第二次拍卖，成交价219.9万。这套房牵涉的，是张明杰案。
曲婉婷
张明杰是歌手曲婉婷的母亲。判决书里写得清楚：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违法所得及其孳息一律追缴。那些年靠职权进来的东西，正在一套一套往外吐。
事情要从2009年前后说起。哈尔滨道里区一个叫原种繁殖场的老国企要改制，场子里有146名退休职工、420名在职职工。一辈子侍弄种子、伺候试验田的人，下半辈子就指着改制那笔安置款养老、看病。
曲婉婷在专辑宣传活动现场
张明杰当时的身份是道里区副区长，同时兼任这场改制的领导小组组长。两级法院的判决认定，这块地最终造成公共财产损失2.3259亿余元。这个数字不是媒体算的，是哈尔滨中院一审、黑龙江高院二审共同确认的。
钱是怎么没的，判决书写了两步。第一步，一块后来被周边地价抬到二十多个亿的试验田，被评估成资产1700多万、负债2000多万的烂摊子，低价划给一家叫东江的公司。第二步，6160万职工安置款，按规矩该由转让方直接发到职工手里，张明杰拍板改了流程，把钱打进东江公司实际控制的账户，让受让方去发。这一倒手，1100多万元至今没追回来。
曲婉婷演出照
后面是时间线。2014年9月，张明杰被羁押。2021年一审判无期徒刑，2022年二审维持原判。这些年里，曲婉婷没有回国，也没有出现在任何一次庭审现场。
她做的另一件事，是在网上说话。2019年春节，她发微博说无比痛心。2020年1月29日，她在海外社交平台把谴责她的网友称作无知的血口。2020年9月22日，她写下六周年无果，继续努力保持一颗相信正义的心。同一年生日，她把母亲比作日月。一审判决之后，她写了一首歌，把母亲写成英雄。
曲婉婷与罗品信
与此同时，她在温哥华的生活一直在更新。2015年1月，加拿大《省报》爆出她与温哥华市长罗品信交往，对方比她大19岁。2017年5月，市长办公室证实两人分手，那个时间点，恰好是张明杰案即将开庭的当口。2024年10月，她晒出和别人看极光的照片。2025年，有华人在温哥华一家超市里遇到她。
钱还在追。当年那批老职工的安置款，还有一部分没有补回来。她母亲要在监狱里过完余生。至于曲婉婷，一直没回国这件事，本身就是回答。
张明杰案一审宣判现场（资料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