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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男传奇

光影的背后:六部电影佳片读懂大导演侯孝贤


来源:北京青年报

你懂或不懂,聂隐娘就在那里——这似乎是本届戛纳电影节上侯孝贤答记者问的核心表达。这无疑再次显现出侯孝贤历史的一面:也许,侯孝贤最无所畏惧的就是不断回溯过往,在某个无人知晓的地方,找回失落的记忆与印象。

你懂或不懂,聂隐娘就在那里——这似乎是本届戛纳电影节上侯孝贤答记者问的核心表达。尽管影片至今尚未在国内公映,但对于很多影迷来说,聂隐娘还是个大问题:《刺客聂隐娘》从何处来?能看懂吗?或许,通过梳理侯孝贤电影生涯中最重要的六部作品,你会发现长镜头背后的历史和秘密。

童年往事 & 恋恋风尘

“死亡”与“往事”成为核心与母题

《童年往事》对侯孝贤甚至整个台湾电影新浪潮的影响是不言而喻的。一方面,侯孝贤在这部影片里倾注了太多自己的经历,以至于在影片中反复出现和强调的“死亡”和“往事”近乎成为侯孝贤2000年之前所有电影的核心与母题;另一方面,少年黑帮题材就此深入人心,几年之后,同为台湾知名导演的杨德昌“好风凭借力”,拍出了华语影史上至为重要的作品《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众多段落都可以在《童年往事》之中找到源头。

比起成熟时期的作品,《童年往事》没有复杂的多线叙事,没有强烈的片段感,没有让人无法捉摸的意外发生,给人的感觉仅仅是在流动和蔓延。影片以父亲、母亲和祖母的去世为三个节点。父亲去世时,阿孝咕仍然年幼懵懂,对死亡毫无概念;母亲去世时,阿孝咕痛哭流涕,清楚地感到自己已经失去了依靠;祖母去世时,则默不作声地面向遗体:摆在面前的是人生和家庭,无所畏惧的少年时代已经一去不返了。

《童年往事》之后,侯孝贤遇到了他电影生涯中的“良师”。1985年拍完《童年往事》之后,11月他便随《冬冬的假期》参加法国南特影展。当时贝沙洛影展主席马可·穆勒也在巴黎,跟他说有一部“小律”的电影一定要看。从那时起,侯孝贤才算第一次看到了日本导演小津安二郎的作品。所以,如果说侯孝贤的作品与小津有某种程度上的相似,那么1986年的《恋恋风尘》当是第一部。

细观《恋恋风尘》就会发现,这部影片里出现了侯孝贤此前所有电影当中从未出现过的空镜头,这种看似台湾风光宣传片的镜头实际上暗含了侯孝贤对小津的崇敬和模仿。当然,除了意境和某些镜头的模仿之外,影片题材仍然来自台湾本土——好友吴念真贡献出自己珍贵的回忆,彻底“暴露”了自己的过往。尽管故事情节简单到用四个字就可以概括——“初恋告吹”,但侯孝贤却把从沈从文那里继承来的乡土气息带到了城市当中,让一对恋人在陌生的环境当中重新适应彼此,其间既有苦涩,也有甜蜜,更多的则是醋意十足的“生活”。随着男主角阿远开始服役,无法忍受寂寞与思念的阿真最终选择了剧情当中一个非常不起眼的邮递员,二人的关系也最终走到了尽头。

有趣的是,吴念真的著作《这些年 那些事》里提到了一段从未出现在电影中的重要情节:“后来我去当兵,她买了一千多个信封,然后写上她的地址,贴上邮票。那时候一张邮票两块钱,一千多张邮票是两千多块,她五个月的薪水。那天晚上我本来要走,后来就陪着她写。她最后大概很累了,因为第二天还要上班,是在餐饮店工作,卖肉粽汤圆。我就帮她写。最后她睡着了,我就拿个小棉被帮她盖起来,写到第二天起来,我写完了,就把信封捆好带去当兵。”成片中并未出现的这段情节,显然是被侯孝贤删去了,他的理由相当简单:“因为觉得太煽情了”。由此我们可以大致看出侯孝贤拍摄影片的某种标准,即去除一切戏剧化,这一点也将成为侯孝贤所有电影的重要特征。

悲情城市 & 戏梦人生

“个体经历”的历史维度

经过了《风柜来的人》、《冬冬的假期》、《童年往事》和《恋恋风尘》的磨练,侯孝贤搭着台湾新电影的车,讲完了他自己和朋友的故事,迎来了历史性的时刻。

1989年,震惊华语影坛的作品《悲情城市》横空出世。这部影片集中展现了日军1945年撤离台湾到“二·二八”事件直至1949年国府迁台这五年间一个家族的悲伤与分离。不夸张地说,《悲情城市》意味着侯孝贤从影经历中最重要的一个转折。如果说,《童年往事》中父亲、母亲和祖母的渐次离世仅仅意味着一个人童年的消逝,意味着一种对个人往事的抒怀,从《悲情城市》开始,侯孝贤钟爱的某种“个体经历”找到了更丰富、更深刻的历史维度,而这也恰恰成为侯孝贤最重要的特点之一,成为解读侯孝贤的一把重要锁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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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郝健]

标签:侯孝贤 小说期刊 记忆与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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